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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村

眺望田郎之故乡,可可旧居依山旁;苦乐悲欢十四年,叫我如何不怀想.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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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从2016年7月13日开始。三年以上从未登录过自己博客的博友,我有理由从博友名册上将其删除。因为他已抛弃这块园地不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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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137)有没有一首歌让你想起我  

2011-10-16 13:32:27|  分类: 可可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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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随笔(137)


有没有一首歌让你想起我

可可 

每一个时期都会有一首歌伴随着我们度过,久违却熟悉的旋律都能勾起我们难忘的岁月中,那些或欢欣,或愁苦的记忆。活过半辈子,许多往事都变模糊了,有的甚至全然忘记,那些去远了的人和事,有的在我的记忆中已无影无踪,唯有那些歌还留在记忆里,犹如我生命历程中留在前进的路边树上凿下的记印,引导我溯

属于我们那个特殊年代的儿歌《路边有颗镙丝帽》、《我是公社小社员》《奶奶喂的两只鸡》;那个年代的歌大多是颂歌,而那首《阿瓦人民唱新歌》让我想起那年盛夏院子里那棵石榴的花开得特邀别的多和艳,还有来我家度暑假穿着花裙的桂萍表妹天真的笑脸。那一年我和她都在上小学二年级。那时候的日子虽然很艰难,但我和哥哥姐姐还是不知愁似的,一边做着家务,一边哼着《红棉花开红万里》和《千万颗红心向着红太阳》;之后我们姐弟仨在八个“样板戏的歌声中渐渐长大了,但我仅会唱《智取威虎山》和《红灯记》里的一些唱段。从小学二、三年级开始学唱样板戏的歌,一直唱到初中毕业,如《时刻听从党召唤》、《我们是工农子弟兵》、《临行喝妈一碗酒》、《我家的表叔数不清》等曲至今我都还能完整唱一遍。

我记得很小时看过有一部名叫《东方红》的舞台歌舞剧拍成的电影。各地的“宣传队”和学校都摹仿其中的单曲片段排练节目演出。因此,在我的记忆中上学后除了学唱“语录歌”和那些向红太阳表忠心的颂歌外,上音乐课时老师都是以从《东方红》歌舞剧的唱本中选其中一些歌曲教唱的。我记得我们那时学唱过《东方红》、《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快把那亲人迎进来》、《万丈高楼平地起》、《大生产运动》、〈南泥湾〉、《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游击队员之歌》、《我缴了一把枪》、《打靶归来》……

在那个生活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精神文化产品更是少之可怜。那时能看上一回样板戏和新闻纪录片之外的故事片,那是令大人小孩高兴得如过年一般。而电影中的插曲便是那个年代到上世纪八十年中期人们传唱的“流行歌曲”。我还记得《英勇儿女》中的插曲《英雄赞歌》、朝鲜故事片《卖花姑娘》中插曲《春天年年到人》、《卖花之歌》;朝鲜电影《金姬和银姬的命运》插曲《爸爸的祝福》、朝鲜电影《一个护士的故事》插曲《护士之歌》这首插曲传唱的范围很广,我记得我们那地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很多人都会唱这首歌,这部电影在我们当地最早放映的时间是在1972年或者是1973年,朝鲜电歌曲也可以说是一个年代的标记,从歌曲里能听到很多我们的过去,倍感亲切。至今我还能记得它的旋律和歌词:

蓝蓝的天上飘着白云 /我们的心里充满欢乐 /党的培养使我获得荣誉 /战火中考验我茁壮成长 /啊!——伟大的领袖 /我们无限热爱你 /战士一颗火热的心 /永远忠于你

虽然还是少年,那时我们已感受了如山压身的沉重,在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艰难中苦熬。苦难中我们已不再有心情唱歌,虽然那时正是爱唱爱跳的年龄。特别是1975年到1976年9月这段时间,国内政治局势最为紧张,气氛是那么压抑,就是连象我这样仅有十四、五岁的少年都能感受到了恐怖。那个时期有两部电影的插曲,不能不说很好听.一是故事片《闪闪的红星》中的插曲《红星照我去战斗》和《盼红军》;另一部电影《青松岭》中的插曲《沿着社会主义大道奔向前》、《春苗》中的《共产主义劳动大学赞歌》。这几首歌一直流行到粉碎“四人帮”后的头三年里,从这个侧面就可以看出,那个年代的政治形态了。

1976年的十月六日,终于等到来了“四人帮”垮台的日子。那是永远难忘的欢欣鼓舞的日子:《祝酒歌》——中国人民的第二次解放;永远的梦中情人邓丽君《甜蜜蜜》;几十年来,只要必须要献歌时,我只有一首《怀念战友》,而且每次都会让我双眼迷蒙;《乡恋》《妹妹找哥泪花流》让我记住了李谷一。

这个时期配合当时揭批“四人帮”拔乱反正的政治运动,文艺界创作了一些歌颂和怀念毛、朱、周的作品。乐曲方面如《怀念周总理》、《绣金匾》(老曲加新词)。因“文革”十年间动不动就给予文艺作品和作品扣上为“封资修”思想反动唱赞歌的“毒草”,因此这十年间除了那八个“革新样板戏”之年,几乎没有一部好的小说、诗、歌、戏曲、电影问世。人们对长期生活在这样精神食粮绝对贫瘠的环境下,对文艺作品的渴望是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当年有的人的人冒着被当成反革命、流氓坏分子判刑的危险,从半导体收音机收听港台地区的电台节目、传抄手抄本小说《第二次握手》、《一只绣花鞋》、《梅花党迷案》、《少女日记》(即《少女之春》)可见当时的人们是多么饥渴。粉碎“四人帮”后,被长期压抑的渴望不可遏制地暴发了。一时还来不及创作出那么多的文艺作品,来满足被“饥渴”了十年的十亿人民需求,文化部就把文革前创作的、被“四人帮”禁令不许公开发行、公演的各种作品全拿来供应市场。所以那几年社会上到处又传唱起几十年前的“老歌”,但对年轻人来说,那些可是以前连歌名都有没听说过的全新的“新歌”。如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苏联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康定情歌》、《半个月亮爬上坡》等反映爱情生活的老歌曲,在“文革”时期,凡涉及到爱情内容的文艺作品都有定为“封资修”的“毒草”,列为禁品,作者因此要受到批判和投到“五.七”农场劳改的。

粉碎“四人帮”后,中央果断地宣布结束已持续了十年的“文革”政治运动。1976年10月到1980年全国各条战线在揭批“四人帮”的罪行,清理他们的派系,同时对他们打击迫害的大批干部、知识分子进行平反昭雪工作,给这些人撤销“四人帮”派系强加给他们的罪名,恢复名誉、职务和工作。文革前创作的文艺作品,包括小说、戏曲、电影等几乎无一例外被“四人帮”扣上“封、资、修的毒草”受到查封、禁止发行和观看和阅读。主创人员包括小说作者、编剧、导演和演员都因创作了这些作品,全都受到隔离审查、批斗、关押、遣送农场集中强制劳动“改造”,不少人被宣判犯现行反革命罪投入监狱,有的甚至被折磨死和[被逼自杀。这期间随着给这些人平反,那些被禁的作品又纷纷“解放”出来,这些在十多年前创作出来,还没来在全国范围发行就被“四人帮”一伙打入“禁宫”中的小说、戏曲、电影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与读者、观众见面了。这时期,全国人民高密度地观看了很多这种电影,如《阿诗玛》、《刘三姐》、《五朵金花》、《冰山上来客》、《苦菜花》、《白毛女》、《红色娘子军》、《柳堡的故事》……其中的电影插曲到处在传唱,也成为那时的流行曲,我也不例外喜欢那些老电影中的歌曲,如:《五朵金花》中的《蝴蝶泉边》、《冰山上来客》中的《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和《怀念战友》、《苦菜花》中的《苦菜花开》、《白毛女》中的《北风吹》、》、《红色娘子军》中的《红色娘子军连歌》、《柳堡的故事》中的《九九那个艳阳天》《阿诗玛》中的《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1977年解禁重新上演的影片歌剧《刘三姐》中的歌曲更是让全国人民喜爱,一时间神州大地到处响彻广西壮族山歌。那其中的歌曲我会唱近一半数,我的同学中有人能一首不落全都会唱,喜爱的程度真的到了痴迷的地步。

记得“四人帮”被粉碎的第二年,放暑假加生产队参加双抢劳动。那天我和同生产队的同班同学到村对面狮山的田垌插田,有一位长辈突然问:“你们平时都是唱些歌?有一支很好听的老歌,是我年轻那时学会的,不知你们听过没有?”我们央请他唱给我们听。他就直起腰放声很投入地唱起这支《在那遥远的地方》来,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支歌。这位前辈就是与我父亲差不多是同年代的荣庆哥,当年他的年纪大约只有四十岁左右,而今也是近八秩的老人了。他的长女国翠从小学二年起,直到高中毕业都和我都同在一个班里。九十年代她第一次婚姻失败,就去了大洋彼岸工作生活,据说她已嫁给外国人,在那儿定居了。

青春总是美好的,当我们放歌《青春啊青春多么美好》时,已开始对爱情向往唱起《在那遥远的地方》、《我们和生活充满阳光》、《草原之夜》、《我们来到太阳岛上》带有爱情字眼的歌曲已不感到别扭羞涩了。值得一提的是在财会班时,班长李红兵曾“越职教我们唱《九送红军》,这是她在班上教唱的唯一一首歌曲,其他歌曲都是由张广平同学教唱的。八十年代初我的学生年代结束了,那个最后一个学期班上文体委员张广平教我们唱的最后一支歌便是《年轻的朋友再相会》,毕业晚会上,我们全体唱这首歌,大家眼中都闪着泪花,有的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八十年代初是刚参加工作那头几年,那时的仍然还没什么娱乐生活,电视还没普及到一般的家庭,一般只有单位工会有一台那时是稀罕物的日产20寸彩色电视机,能收到的只有央视的一个频道、本省和邻省电视台的一两个频道的节目,而且那时电视台播出的文艺节目非常少,不是天天有电视剧和电影转电视信号的节目看的。所以,那时上电影院看电影,仍是人们的主要娱乐方式。那几年非常流行的歌曲有《牧羊曲》、《牡丹之歌》、《知音》等,分别出自《少林寺》、《红牡丹》、《知音》等故事影片之中。

《军港之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大约是在1981年最后一学期的某个周末。那天举办班会,同学们鼓动陈盛荣同学和欧家满同学唱一支歌,其他同学表演了什么节目我不记得了至今我仍记得欧家满演唱的是一曲粤剧唱段,而陈盛荣演唱的正是这首《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那天我朗诵了一首短诗《班长的心最忠诚》如今这些歌还在传唱,而欧家满、陈盛荣同学已经永远离开我们了,还有张世南韦宗灵同学也在几年前辞世了,想起这些令人伤感。)让我喜欢女中音并爱上同样是女中音的初恋情人;《酒干尚卖无》不知其词何义但不妨碍我在空荡的食堂发疯一样地吼;《迟到》了我也还爱《我的中国心》;当《白兰鸽》从双喇叭录放机飘出那一串鸽哨时,我失恋了,她为我唱的唯一一首歌《飞吧鸽子》却至今让我怀念二十岁;当我和妻子走入婚姻后的那头两年,我还没经常心没肺地在楼上的过道上大声唱《潇洒走一回》。

进入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到九十年代初,小县城的人们也时兴进歌舞厅唱歌,单位接待来宾总是先进酒店吃喝,之后再上歌舞厅唱歌跳舞。那时的我已为人之父,儿子刚上幼儿园,在公司是副经理兼财务主管,尽管工作任务和家务都重,但少壮得志、工作顺利使我感到愉快,精力旺盛,经常出面接待来宾,几乎天天酒席歌舞应酬也不觉累。可是,那种唱歌只是在应酬,根本就没触动内心感情,加上都有是在半醉半醒中唱的,所以很快就将唱过的歌忘了。至今我能模糊记得其歌名的只有:《好人一生平安》、《渴望》主题曲、《弯弯的月亮》、《你怎么舍得我难过》、《特别的爱》、《祝你平安》、《九十九朵玫瑰》、《小芳》、《涛声依旧》……

到了九十年代中期,调到党政机关工作,进入单位的领导班子担任一些职务后,由于工作身分要求尽量减少出现在娱乐场所,加上年龄上不再是小年青,就不好意思老是和那些小弟弟、小妹妹泡在一起了,渐渐地很少进歌舞厅,平时在家也少有兴致象影像前那样一高兴就自唱自娱。到了2000年辞去领导职务后,那些工作接待、象征权力和荣誉身分的聚会活动应酬,为避免误会和尴尬,我基本上能推辞推掉,不能推掉的,也尽量躲在不显眼的角落,自觉少在单位的有关集体活动抛头露面,唱歌时尽量不接人家递过来的话筒,日子久了,大家习惯了,我也习惯了,平时也不了解时下的流行歌曲榜、连曲名都不知道。就是偶尔去歌舞厅,我也不知唱什么歌好,因为那点歌菜单上的歌,没一首是我熟悉的,我只好起身拱手向大家致歉:“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唱歌,原谅我不能为各位献一曲了,抱歉、抱歉!”

2011-6-28 23:5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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