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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村

眺望田郎之故乡,可可旧居依山旁;苦乐悲欢十四年,叫我如何不怀想.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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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从2016年7月13日开始。三年以上从未登录过自己博客的博友,我有理由从博友名册上将其删除。因为他已抛弃这块园地不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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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87)关于石头村及当年石头村插队青年的一些往事  

2014-05-25 14:20:34|  分类: 可可书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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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书信(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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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石头村及当年石头村插队青年的一些往事
——关于《最后一批离开石头村和至今还留在村上的“插青”们》一文与读者的对话
可可
小池石头 
     我也是石头村的人,想了半天,竟然想不起楼主是我村上的谁。(2014-5-24 01:58
(可可) 
     后生,这不能怪你的记性。因为我可能长你好几岁,甚至十几岁,我离家到外地求学时你可能还是小把爷。就在我离村到外地上学的次年,我父母带着我的哥姐也离开了故乡返回到赣南他们原单位工作生活了。从那以后,我很少回故里,只在的清明节祭扫先人墓时才匆匆回去,也不作留宿,有几年我还到东北和西南工作生活,因路远又无假期、负责那边一大摊子的事不敢擅离职守,所以那几年连续着没回过广西更没回过家乡。
     我本人应该是一个个性内向、为人低调,而且我原本就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人物,很少引人注意过。所以,许多人并不晓得我曾回过乡,你又不认识我,甚至连名字和我少年时的往事你从未听人提起过,所以,即使我们在某个场所合相遇了,我们也可能彼此不知是谁。
    我从2岁到16岁在村上生活了14年,其中有一年的时间是在县城上学,其余13年从没离开过那里。因此,与我年纪相仿的和比我长一些的人,当年我都认识。但现在时间过了几十年,物是人非,我们都老了,相貌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有的人我可能不记得其名字、辈份,甚至想不起他是谁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这地方的人,可能很少回去,但心中常有这个地方。  (2014-5-24 11:52  )
小池石头 
     你确实比我大十来岁,但奇怪的是,我竟然从来没听说过你及你的家人的事!不过,依稀记得,小时候父亲曾说过,村里有一户人家因为身份的问题而被当时的村干部整得很惨,难道说的就是你们家的事?如是,那旁人不愿提及,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毕竟,当时除了村干部,村里伤害过你们的族人我想也不在少数吧!
     再说,我自己后来出去上学、工作,也有十几年了,每年回家的机会也就那么一两次,对村里久远的过去,知道的就更少了。而且,你所提及的那些族人,有些我都想不起来是谁了,真是惭愧!(2014-5-24 19:47) 
(可可)
     令尊提到那一户家人的事情大概就是我家的往事。在那个失去理性的年代,许多人都遭殃不唯我家。我想事情已过去了几十年,社会已进步了,思想观念多多少少都随着时代的变迁而进步了,人们会理解丶反思历史,会对自已的所作所为有了一个冷静丶客观的认识。我想我丶我的亲人丶我的族人丶所有的乡亲心都是肉长的,不用去揣摩我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历史无法重写,无论对和错误都无法抹除重来。无论悲喜悔恨庆幸后怕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后要分清善恶守本分。
     谢谢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也谢谢那些还记得和忘记我们一家人的所有乡亲。无论是谁,无论以前他是否有意或无意给过我和我亲人伤害,我都不会记恨这个人,只记住造成这种事情的社会原因,告诉自己和家人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丶在什么场合都遵循良心丶守人性丶要善良不作恶,不要随便跟风,不恃強欺弱。这份收获也许是上天对我受那十几年苦难岁月的补偿。感谢苍天!( 2014-5-25 09:22 )
samleea  
     你在文章中提到的当年在石头村插队的”知青“张连民、卢达立、唐先年、全小毛、周国平、欧毛毛、杨大妹……这些人我都认识,我父亲也在这名单里面,LZ这帖子发得好···· 楼主,我不知道是叫你伯伯还是叔叔,你发的关于石头、岩口下乡知青的事迹,是想写书还是什么的?我真的很想了解多点,以前我们的父辈们都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2014-5-24 19:08  )
(可可) 
    谢谢你的关注。听你这么说,可知你是一名当年在 石头村或者岩口村下乡知青的后人。
    我将这些有关那个年代的人和往事记述下来不是为写书出书,而是为了忠实地记录丶保留一份我亲历的历史记忆。我怕我自己和我的亲人在时间的淘洗下将往日的痕迹冲涮得空,使我们的足迹荡然无存。各人对有的人和事都会有各自选择性地记忆和遗忘,我选择它记忆,是因为它与我丶与我的故乡有关,更是我们国家丶民族经历那段错误丶苦难岁月中的某一个历史碎片,从这些碎片中可以看到当年的人和事丶经验教训。
    上世纪70年代的石头大队共有8个生产小队,岩口村是第一丶二小队,凤凰村是第三小队,石头村是第四丶五丶六小队,小湾村是第七生产队丶白竹岭村是第八生产队。5丶60年代生产队划分得更细,仅石头村就有9个生产队。
    在岩口村插队的知青也有5丶6个,我记得他们多数是从栗木镇上下来的。其中有一位住在石头村与岩口村之间栗木-观音山公路旁只有三四户人家叫油榨的地方,那里离开岩石村和石头村的距离差不多远,约2-3里路,这位插青家里是在栗木街上做饮食服务业的,他姓名我不知道,人们都叫他老烂( 翁旭Q注:老烂叫刘志刚,现住栗木石灰厂广富山旁),1974年大队完成交售余粮定购任务获县革委奖售了一台中型拖拉机,老烂和第四队插靑茵牯(卢)丶我的小学老师欧阳老师之弟小湾村的欧阳某某三人为驾驶员( 欧阳后来驾驶此机出亊故在车田镰刀湾处翻车不幸身亡);还有一位女知青她是栗木镇杨泗芳(四郎)之女,此女人外貌并不漂亮,人显得老实,肤色较深,有一只耳朵有点点听力问题,有人背后叫她聋子。她当年与一位当地男青年恋爱,那个当地男青年会裁缝手艺,在石头村大队部医疗室旁边租了一间房子开裁缝铺,人长得斯斯文文、白皮细肉的,说话尖细的嗓音有点象娘们,好像人们就叫他“妹崽”.还有一位男知青个子瘦瘦高高的丶好象头发有点“少年白”我不知道他姓名,此人八丶九十年代我还在栗木遇见过。
     再有一位个子不壮的“插青”他爱骑一辆自行车早晚来往于岩口与栗木之间,当年他可能只有十八、九岁。我那时十二、三岁,在邻村上宅上初中,有时在我们放学的路上会遇上他从栗木骑车回岩口村,上那个坡道时他叫我们帮他推一把,他便可以不下车由着我们出力推他上那约30米长丶35度左右的斜坡了,我们获得的报酬就是他上坡后让我们其中一人坐在自行车后衣架上载着到进石头村的分路口,这段路程约有一里。有时我们遇着他时已过了那段坡路,也有人不经他许可就跳上他的车后架上求捎带一段路程,这位大哥哥很讲原则,不帮推车决不允许坐他的车,要是谁赖在他的车后架上不下来,他会在车行驶之中伸过一条脚向后拨那强行搭车者,直到将其赶下车后他才加速向前蹬车而去。 我也曾有过一次強行跳上他自行车后架上被他伸脚赶下车的经历,这是我唯一的一次。这样与他玩闹有一年多时间,却不记得他的姓名,真的有点对不起他!
     对在岩口村插队的人和事只记得这一点点,对其他人我已不记得了。你若想知道更多他们的故事,趁你的父母年龄还不太大记忆力没问题之时多和他们交流,多问勤记,将来对儿孙说起前辈时,也好有一点点实在是的东西讲给他们听。(2014-5-25 13:46)
samleea 
      是的,不过我的父亲很少说知青下乡的事迹!见您在面经常写到,我还真的一直特别关注着你的空间动向,并期待你发表更多关于知青题材的文章。(2014-5-26 17:03)
(可可)   
      你的父母当年下乡插队吃了许多苦。当时的农民过的日子不是现在农民过的日子,那种穷苦、劳累,没经历过的人是难以想像的。从外乡城镇一个人下来插队的汪青年,不仅要承受这种与从前从比生活、劳动有着巨大差别的穷与苦,还要承受远离亲人的孤独、可能一辈子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穷乡僻壤做一辈子农夫的心理折磨。那种贫穷、劳累、孤独伴随着的几乎没有任何文化娱乐生活只有没完没了的农活产生的恐惧、绝望有多可怕,不是亲历者是无法体会到的。令尊很少与你们提起他插队时的往事,不是他淡忘了,而是他不想记回忆再触痛他的心。他心上那道伤痕,还在隐隐疼痛啊!(2014-5-27 11:16)
lrm9999
       当年插过队的人从不会说“无悔青春”。即是说了也是昧着良心。因为插队毁掉了人生最美的黄金时节。只不过当时是无奈罢了。(2014-5-27 11:41
(可可)
      我相信当年多数插青都不会说这种话的。即使这些人后来经过自个的努力成为社会的精英,他若有良心也不会说是因为那几年下乡经历帮了他的忙成就了如今他。如今成功之人有谁是因插队获得的助力?习大大、不厚、刘原将军?他们个人如今或曾经的辉煌是因为去了做了几年公社社员才让他们变得这么聪明、有政治头脑的吗?是当了几年公社员积累起来的政治资本吗?其他人士也是如此,他如今的成功是那时当了几年公社员积累起来的政治、经济资本和精神力量吗?说谎话的人大约只是为找安慰自心才自觉不自觉地将那段最无奈、最消极的岁月牵强地说成是“坏事变好事”、“心身受到了锻炼如今才会有这么坚强的心和适应力”等等自欺欺人的屁话。 
何原 
    当年下乡知青的酸甜苦辣,坎珂磨练,我是亲身经历的。我在农村呆了7年,历经风雨,是你们想像不了的。(2014-05-25 22:49:49 )
(可可) 
   我了解你那时的身心之苦,因为我家回农村14年,我是在农村长大的.(5月26日 09:09)
清清茶江水 
     过往往事.留痕岁月.在那个生活艰苦的年代里,给过来人留下了无数的记忆,或泪水,或笑脸,无论说是不堪回首也好,还是美好的的回忆也好,各自的经历和处境,注定在各自的脑海里打下了深深地烙印.七六年后,更有高考的恢复和商海的开放,各人自展大鹏,或成功或仍然平淡,不足一一而论,总之,我们忘不了那个曾经给过我们的历程\记忆.直到八十年代初,恭城还挂有"知青商店"的牌子。( 2014-5-27 09:41
(可可) 
     是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在我供职的那家公司就有一个附属的独立核算的商业部门——知青门市部,直到1987年才将其撤销拼入公司内。“知青办”是上世纪70年代初就成立并主管下乡知青工作的ZF机构,1980年,全国最后一批知青从插队的知青点撤回城镇,这个“知青办”还保留着,负责管理和落实回城插青就业安置政策。大约是在1983年左右 “知青办”才撤销。
     对当年城镇青年被迫“上山下乡”到农村插队心身受的苦,以及因此返城后影响到就学、就业、择业上的不公待遇,特别是这批人因下而耽误了上学深造没能与未下乡的人有同等、公平的待机遇,(如果这些人不下乡,他们中会有很多人也会上大学、也会有机会做更有作为、也会过上更体面的生活的)回城之后安置的大多数是集体企业、街道、乡镇办小厂矿,而这些小企业在90年代大都因政策原因停产、撤销,他们在中年时被下岗,生活因此艰辛贫苦,这都与当年“上山下乡”的瞎歪政策有关系,是那几年改写了他们多数人的命运,他们的青春就那样被牺牲了,他们的一生就这样被定格为“倒霉的一代人”的命运之列,为此,当年出此策的人对他们应负有罪过,这个社会欠了他们一笔良心债,ZF和全社会应该对这此人寄予同情补偿。( 2014-5-27 10: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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